很快,林夕发现侯文这边出了点状况,他走过来,问:“怎么了侯文,你好像在骂那人神 经病。”
侯文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琪听了,也很生气,道:“这人咋回事啊?自己有错,还这么有理,他这样停车,别人怎么办,都不想想的吗?真是没有素质。”
林夕也觉得是,但他考虑到这个点了,或许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喝了点酒,心情正不好了。
而且,正常来讲,谁会:“是的,可以开始了吧。”
“当然。”
总经理干劲儿十足的走到‘拖车’旁边,拉开车门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他启动了车子。
金琪和侯文都不明白林夕要干嘛,金琪问:“你要直接把他的车子拖出来?”
林夕摇了摇头,笑着说:“我都讲了,咱们是文明人,怎么可以和那种恣睢(粗鲁)的人一样?他不是不让咱们刮坏他的车子吗?那咱们就听他的,不破坏他的私人财产,另外嘛,他不是不想挪车?那咱们就成全他呗。”
金琪和侯文还是不懂,他们看了过去,只见那辆‘拖车’已经到了旧面包车的侧面。
嗯?
林夕要干嘛?该不会是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