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别提处理一个女人。
“是,正好这几天,有个大哥要光临一家夜总会,就把她带过去吧,那个大哥每次玩女人,都会用稀奇古怪的方式,直到把女人玩死,把她交给那个大哥,她肯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就这么办。”女人站起身,雷厉风行的朝着门外走去,并且喃喃自语:“开始竟然没注意到是她,真是大意
了,哼,差点让你成功靠近他,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去死吧。”
林诗诗愈发感觉这个女人很眼熟,但她就是记不起来是谁了,她大概听明白了,这些人要整死自己。
可是,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这些人了,为什么要往死的去整自己呢?她不明白。
“走!”几个大汉把她拎了起来,推到外边一辆越野车上,然后,驾驶着离开了树林。
如果林诗诗仔细观察会发现,女人在走出了原来的这间屋子以后,朝前走了几步,又忽然站住,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那般,又以同样的步伐,同样的姿态,同样的气场,走进了同样的屋子。
然后,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坐在了椅子上,重复着同样的话:“哼,就是这个小贱货吗?臭不要脸的东西。”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