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们更没有必要去。
但是,在林夕手中锋利的碎酒瓶子,距离三爷的喉咙很近,甚至已经挨上去的时候,林夕停住了。
三爷闭了半天眼睛,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很疑惑,看了过去,林夕正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恶狠狠的看着他。
嗯?
什么情况?
他竟然没有刺伤自己?
三爷也总算是吐了一口气,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林夕不敢伤害自己的,他可以从林夕眼睛里,看出他的心思 。
这样的话,那自然是要继续和他刚下去了,毕竟那个人承诺过,只要自己不服软,就弥补自己的一切损失。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怎么?
口口声声说爱那个女人,现在又不敢刺了?
搞半天,你也不过只是嘴子功夫罢了。”
三爷哈哈大笑:“还说不是嘴上一套,实际上一套?
你们两个人,都是虚伪!都是令人恶心!想吐!”
“臭婊子配虚伪男,天长地久!”
“那个臭婊子,也是装的真像一回事!都他吗一个鸟样!”
林夕越听越气,他抬起头,看着三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