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没有反应过来,她惊讶的看着林夕,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自己要花五千多,不是六十八万吗?
林夕知道荣文军在困惑,他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黄金海岸酒店的后厨工作,他告诉过我内幕,黄金海岸大酒店很多饭菜,其实都不值标的价格,大都卖一个品牌溢价。”
“你想啊,那些蔬菜啊,肉啊啥的,市场上能卖多贵?
怎么到了黄金海岸大酒店,经过后厨一做,就几百块,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还不是因为它们是黄金海岸大酒店做出来的?
但是呢,我和这个朋友关系很铁,所以他只按内部价收你钱。”
林夕微笑着看向满脸震惊的荣文军。
实际上,林夕在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把六十八万两百块,大部分支付给了黄金海安大酒店的老板,只留下了五千块钱没有付。
而这五千块,也由林夕交代,特意找了一个人,来配合他演上这么一场戏。
荣文军十分激动,道:“真…真的吗?
咱们吃了这么多…只要五千块?”
林夕耸了耸肩,说:“你看这些东西,在外边卖的话,是不是五千块都不值,就这,还有溢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