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抹布,跟了进去。
“经理。”那男人冲正在忙活的坚叔喊了声。
坚叔疑惑的回过头来,打量了下他,看到他眼角和嘴角的伤后,坚叔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里没有经理的,我叫坚叔,找我什么事?”
正在忙活的员工们都跟了进来,在一旁观看。
那男人笑了下,说:“坚叔,邰湾的忠伯叫我来找你的,我在邰湾做生意的时候……”
坚叔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坐牢就坐牢啦!做什么生意?”
那男人神 色一黯,不由得垂下头去。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中拿着的一封信递到坚叔面前,说:“这封信,忠伯叫我亲手交给你。”
坚叔叹了口气,拿过信封,随意看了眼:“忠伯真不够意思 ,谁叫我跟他做朋友呢?”
坚叔走到一旁,背过身去叹道:“坐过牢的人是很难找事做的,有谁愿意请囚犯的?”
男人闻言,神 色再次黯然。
坚叔回过头去,看到他的样子,不由笑了下,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大声说:“不用这么垂头丧气,这里每个兄弟都是坐过牢的!啊,除了阿南!”
男人惊讶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