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阿华哥,要用这张照片帮他博一份记者的工作的。”
虾哥皱眉:“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
“虾哥。”费南笑了笑,说:“你也说了,出来混,要讲规矩。我这个人也有规矩,那就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的。”
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虾哥也不再多说,背过身去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我困了。”
费南起身告辞:“那我们先回去了,虾哥你先休息。”
待他们出去后,虾哥睁开眼来,面色有些冷。
光头从旁边凑了过来,问:“这小子不识抬举,要不要……?”
虾哥瞥了他一眼,哼笑了声,问:“他一个人打四个,带枪的,你想搞他?”
光头讪讪的笑了声。
虾哥拿起马报,一边看一边说:“好马也要好马师训才能听话,随她先去,等新义安的人找上门来,他自然会回来求我。”
往家中走去,阿华不解的问费南:“你刚才和虾哥在打什么哑谜啊?怎么他一说割肉,你就明白了,到底什么意思 啊?”
费南笑着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跟他讲了一遍,阿华这才恍然大悟。
弄懂了厉害关系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