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目的,达成的方式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打倒费南,这绝不容易做到。
费南忽然动了!
他挥棍向颂猜砸来!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颂猜也向费南冲了过来,左手挥出,划向他的手腕!
费南右手忽然翻腕,木棍一抖,像是一条吐信的灵蛇,棍尖点向颂猜的咽喉!
颂猜向后仰身闪躲,同时膝盖抬起,就要用脚尖反踢费南的咽喉!
但刚提到腰间,他的膝盖便顶到了一个绵软的掌心,却是费南已经提前伸出了左手挡住了他的进攻路线。
无从借力,他只能借闪躲的势头,向后旋身后退,但他膝盖刚要收回,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在了他的膝盖窝里。
颂猜后退一步,右脚刚落地,就抽痛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一瘸一拐的站定,颂猜眼见费南没有追击,还是站在原地,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这次交手,他再一次落入了下风。
费南像是可以预判他的动作一般,让他无从下手。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就像是面对哥哥颂帕。
他有些后悔,都怪自己,为什么要夸下海口,许诺一个星期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