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内,宋子杰的病房里,jackie在帮他收拾着东西,他则在病房外和来探望他的骠叔和陈家驹聊天。
“怎么样?恢复得不错吧?”骠叔笑着问了句,说:“我问过你们署长,你升职的事,应该没问题的。”
“谢谢骠叔。”
宋子杰道了声谢,便问:“骠叔,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骠叔不是他的:“算了,怕了你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跟别人说,谁都不行!”
“我知道。”宋子杰不耐烦的催促:“快说!”
费南又抬头前后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小声说:“我调查‘医生’余党的时候,发现他和湘港本地的一个灰社会组织有关系。”
“哪个?”
“新义安。”
“新义安?”
“没错。”费南严肃而又认真的问:“你有没有听说过朱滔这个名字?”
“朱滔?”宋子杰思 索了下,摇头说:“没听过。”
“他是新义安港岛区的新任坐馆,姚先生死后,他回到了湘港,接收了大哥成和姚先生的势力。”
费南轻咳了下,说:“他之前专门做白粉生意,整个东南亚地区的白粉,有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