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有个荷官叫长毛,你们谁能从他的手中赢到一百万,就可以来找我接受下一步考验。”
“啊?一百万?”
围观众人大失所望,有人忍不住嘀咕:“能赢到一百万我就不用拜师了……”
费南看了他一眼,说:“呐!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能不能做到,就看你们自己了,完不成条件的,别再来烦我!”
说罢,他便越过众人,消失在了巷口,留下众人议论纷纷。
“切!这么臭屁,有什么了不起呀?”
“诶?你说得没错,人家能赢钱,就是了不起。”
“哇!他是你爹啊?这么帮他说话?”
“他要是肯收我当徒弟,我当他儿子也可以啊!”
“贱格!”
“你不贱格怎么会跑来这里?你以为是个阿猫阿狗来都能学到赌神 的赌术啊?发神 经吧你!”
“我扁你!”
“哎呦!你敢打我!”
……
想要拜师的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凑来看热闹的,又闹了一会儿,众人便散去了。
费南驱车往港岛驶去,但开到一半,却接到了朱滔的电话,朱滔告诉了他一个地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