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听到脚步声隆隆,门后多出了好几个人的声音。
他看了眼地图,陈大文已经来到了门后,方才那句话,就是他问的。
最先赶到的红衣男说:“是一个胖子关上的!我刚刚看到了!”
范同闻言,吓了一跳,赶忙大喊:“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嘭!嘭!
哒哒哒!
枪声大作,子弹打得舱门当当作响,从舷窗中飞出不少,打在对面裸露的舱体上,弹射得到处乱飞。
“住手!你个蠢货!”
陈大文叫停了枪手,大骂说:“你想让流弹把我们都干掉吗?”
楼梯间的舱体虽然刷了一层漆,但整个船舱都是钢制的,子弹打上去只会反弹,他们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无异于自杀。
一只手忽然顺着舷窗伸了进来,寻找着门把手的位置。
费南扬手一枪,便打断了那只手的食指。
没了食指,就不能扣动扳机了。
“啊!”
一声惨叫,那只手缩了回去,紧跟着便传来了红衣男的痛呼:“他们有枪!”
“我丢你个扑街冚家铲!识相就把门打开!”
陈大文心急如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