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松,再也无法咬紧。
再次握住刀柄,屠悲欢向前推刀,锋利的刀刃直接割断了枪手的咬合肌,剖开了他的食道,继而将他的整条舌头连同整个下巴卸了下来。
短发女人冲到了近前,拿着一柄匕首,俯身向他刺来。
屠悲欢向后跃开,但枪手仍死死攥着他的右手,被他带着向前趴倒。
“嗬嗬……”
枪手已经无法再说话,只能从喉咙口喷出一股股灼热的空气,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屠悲欢。
妈的,不怕疼的人真是麻烦!
屠悲欢拖着枪手,再次后退两步,躲开了短发女人的匕首,跌坐在插在地面的狗腿刀旁。
丢开左手刺刀,他拔出狗腿刀,一刀砍断了枪手的左手。
但砍断后,那只左手仍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短发女人再次冲进他身前,高高跃起,一脚踢向他的面门。
屠悲欢闪身躲开,女人已经落在了他身侧,手中匕首划过一道椭圆的轨迹,刺向他的脖子。
噹!
屠悲欢抬起狗腿刀,匕首刺在了刀身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他借机抬起右手前刺,但女人已经一个翻身,躲开了刀刃,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