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收进寰灵戒,然后跟女儿说道:“曹一、曹九它们,都是这叔叔送给你的了,你要说什么?”
曹暖暖十分乖巧的道:“谢谢老叔叔!”
“干嘛必须加个老字,怪别扭的,”闪开希冀可以去掉老字。
叶尊看了眼崔克国也同样偏老的样貌,说道:“问你爹去。”
崔克国呵呵一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咱们家遗传,都少年老相,等老了就吃香了,显得比别人年轻。”
“我宁可现在年轻!”闪开泄气的道。
列车很快冲出城市,奔向沃野,放眼都是绿色的农田,对曹暖暖来说,这一切都是珍贵的第一次体验,看到水牛、鸡鸭群、池塘、大树,看着看着小脸儿就贴玻璃上了,然后懊恼的说:“爸爸,没了!”
曹清歌不停的用消毒湿巾擦玻璃,生怕女儿沾染什么脏东西,其实她根本不用在意,被叶尊梳理过全身经脉后,不会生病也不会被普通的病菌感染,或许这就是母爱吧,永远不放心。
“你再这么擦,玻璃要漏了,据说这玻璃挺贵的,”叶尊调侃道。
“贵也是你赔,我不慌,”曹清歌才不吃这套。
“爸爸,快看,两个狗狗在干什么?”曹暖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