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云麓上人,一脸不屑地问道:
“炼气七重的先天武者很了不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腰间的酒囊,用嘴撤开塞子,将酒囊中剩下的最后半壶酒一饮而尽。
而后就见他擦了擦嘴接着道:
“我这条命,是李家老太爷给的,在我看来,这份恩情,比炼气七重先天武者的身份重要百倍千倍。”
“你给李家卖命这么多年,这恩情早就还了。”
云麓上人语气冰冷地道。
“没错,所以从很早开始,我留在李家的理由,便已经不是报恩了,因为这里对我而言,已经是我的家了,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保护自己的家人,何须理由?”
阿牛叔一把扔掉酒囊,然后从怀中摸索出一只小瓷瓶。
“家人?”
云麓上人闻言嗤笑一声,随后一脸同情地看向阿牛道:
“你还真以为他们将你当做家人?他们只不过是在花言巧语诓骗你、利用你!你好好看你自己那张脸,只要你还是这张脸,只要你还活着,你在他们眼中,就永永远远都是不能信任异邦人,永永远远都是他们的家仆,而不是家人!”
“你有过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