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色大铁门比原来的门还排场,要不是院墙还是老样子,他甚至会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爸,这……这是咱家?你重新装修了?哪来的钱啊?童瑶借的?”
他摸着脑袋问老村长,老村长此刻穿着阿迪打死的潮牌短袖,咬着漂亮的红玉烟杆,脚上蹬着锃亮的尖头皮鞋。
“爸,你这一身衣服也太时髦了,哪来的?也是童瑶买的?这……”
老村长笑盈盈的吸了口旱烟摇头解释道。
“不是,这些都是那些要债的人送的。”
“啊?咱们不是欠他们钱吗?他们……他们还会给咱们送东西?”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童瑶说了,欠钱的是大爷,所以现在是他们求咱们,你求人不得送东西吗?”
“这……”
德子一辈子老实没心眼,好半天转不过这个弯,这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债的会给欠债的人送礼。
他觉得,这些人把自己打残打死才是最符合正常人逻辑思维的啊。
“这些……都是村里人弄的?”
德子指着朱红色大铁门和院子里的桌椅板凳以及家具之类问。
老村长笑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