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什么犹豫。
其中一个丫环说道:“六小姐可是来看夫人的?奴婢替你去通传……”
“不用了。”
苏阮见着那丫环准备入内,却是突然开口唤住了她。
那丫环满脸诧异的看着苏阮,而苏阮则是紧抿着唇看了眼房内,想起白日里陈氏与她哭泣的模样,突然转身就走。
谢渊出来时,就看到苏阮想要离开,顿时沉着脸厉喝出声:“站住!”
苏阮脚下一顿,转头看见是他,低唤了声:“侯爷。”
“你不看看你娘?”
“她有侯爷……”
“她是你娘!”
谢渊沉着眼看着苏阮:“无论她再不好,再做了什么,她都是你娘!”
苏阮对着谢渊眼底的阴沉,沉默了片刻后,才抬脚朝着房里走了进去。
屋中烧着碳盆,熏的里面暖意融融,碳盆上放着药罐子,刚一入内便能闻到一股泛着苦意的药味。
里头来的大夫还是上次替苏阮看伤的那一个,他站在桌边收拾着东西,听到脚步声只以为是谢渊进来了,直接说道。
“谢侯爷,夫人先前伤了心脉,受不得刺激,我上次替她诊脉的时候便已经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