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老成,可那气势却比上一任国子监祭酒还来的扎实。
明明比这些监生大不了几岁,却硬生生的能压得所有人不敢有所异词。
谢青珩说完后便没想着有什么后续了,可谁知道祁文府却是看了他一眼,说道:“既是谢侯爷相邀,那我便去一趟,等结课之后你回去告诉谢侯爷一声,明日我会去府中拜访。”
谢青珩张大了嘴:“啊?”
“不愿意?”
祁文府看他。
谢青珩连忙道:“不是!”
他哪儿敢不愿意,要是让人知道祁文府主动上门拜访,还被他拒绝,他怕是会被人打死吧?
祁文府闻言这才放过了谢青珩,直接说道:“你们这几日的课业要抓紧,还有这次开科小考乃是皇上的意思 ,到时候考卷前三会送交入宫,面呈皇上。”
沈棠溪脸色微变:“祭酒,您说这次小考是皇上的意思 ?”
周奇忍不住道:“是啊,皇上怎么会突然要小考,而且考卷为什么还要送交宫中?”
祁文府看了他们一眼,没多说,只是提点了一句:“是好事,具体的别多问,对你们来说机会难得,不要错失了。”
他扭头对着谢青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