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所以才刻意诱着他顺着她的话去说,再加上她上一世本就知道一些关于这次陈安宁死后的事情,而祁文府也远不如后来那般老练,所以才能忽悠的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等他出了宣平侯府,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想清楚这事儿。
以他的性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模样。
大概……
会跳脚?
……
“阮阮。”
谢青珩在祁文府走后,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见到苏阮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快步上前:“你没事吧?”
苏阮回过神 来,摇摇头甩掉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见谢青珩着急,她说道:“没事。”
“你和祁祭酒……”
“我就是和他说了些事情。”
苏阮安抚着眼前少年的不安,抬头看着旁边神 色有些阴沉的谢渊。
谢渊开口道:“你当真把东西交给了祁文府?”
苏阮看着他,点点头。
“你疯了?”
谢渊沉着眼:“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涉有多广,其间又有多少危险。”
“祁文府突然找上门来,为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