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忍不住松开她胳膊,抬手就敲在她脑门上:“收起你这幅狗腿子样。”
来世做牛做马,当他听不出来糊弄他呢?
这一辈子呢?
祁文府看着苏阮伸手捂着脑门,只觉得脑子里一根弦直跳:“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苏阮乖巧脸:“替我二姐出气。”
祁文府横了她一眼:“说实话!”
苏阮继续乖巧:“真的,他欺负我二姐。”
祁文府闻言懒得再问,伸手抓着她胳膊就朝外走。
苏阮顿时急了,她连忙朝后退着,单手抱住旁边的廊柱,脚尖抵着地面急声道:“我说我说我说……”
祁文府停下来冷眼看她。
苏阮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用宇文良郴为引子,挑起瑞王去对付二皇子吗?可是瑞王向来明哲保身,宇文良郴那人看着纨绔,可未必真的没脑子,会因为一次争执就强行出头,你想要让瑞王父子动怒甚至动手很难。”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宇文良郴跟谢家、裴家、季家几位公子都起了争执,言谈间更有将昨天的事情扣在他们头上的打算。”
“虽然他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这消息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