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的,他只会以为是有人暗算了他,然后想要嫁祸给苏阮和谢家。
祁文府心里虽然已经被她说服,可到底还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儿跑去茅厕打人闷棍实在不是像话,而且苏阮胆子也太大了些。
他绝不能助长她的气焰,所以祁文府沉着脸说道:
“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他认出你了呢?”
苏阮答的理所当然:
“认出就认出呗,只要不是当场被瑞王府的人抓着,哪怕他瞧见我的脸也没事。”
“他好意思 出去说我揍了他,人家也得有那心思 信他才行。”
“如果不是亲眼瞧见,祁大人你是相信,我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揍了宇文良郴,还是相信宇文良郴垂涎我的美色,所以出言污蔑,想要逼我就范?”
祁文府:“……”
神 特么的娇滴滴!
祁文府脸色泛黑,瞧见苏阮微扬着下巴,眼睛中带着狡黠的模样,哪怕觉得她脸皮比他还厚,可对着那张漂亮脸蛋儿,到底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那美色二字,倒也应景。
见苏阮手中抱着柱子不撒手,祁文府有些头疼道:“行了,别油嘴滑舌,站好!”
苏阮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