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郴自己想到二皇子身上的,皇上若是追究我们,倒不如追究宇文良郴为什么会将怀疑的苗头放在二皇子身上,而不是别人。”
无风不起浪,宇文良郴怎么不怀疑别人,只怀疑宇文延?
谢青珩因为早知道苏阮的事情,更知道谢渊在帮着祁文府他们查案,所以隐约听谢渊提起过,户部贪污的事情和二皇子有些牵连,所以他直接说道:
“阿棠说的没错,我们什么都没说过,只是跟宇文良郴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误会而已。”
“回头如果有人问起你们今天的事情,你们实话实说便是,我们问心无愧,想来皇上就算知道缘由也不会怪罪我们。”
周奇听到两人的话后,这才放心下来。
几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各自告辞离开。
谢青珩却是拉了裴耿一下,低声道:“大壮,今儿个的事情你回去之后告诉你父亲和裴尚书一声,让他们有个防备,万一真的是有人想要借户部贪污的事情生事,他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裴耿望了眼那边乱成一团的模样,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看见站在谢青珩身后的苏阮三人,笑起来。
“今天本来是想要请你们看戏消遣的,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