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眼巴巴的就自个儿凑了上去?”
“您也别急,等小弟开窍了,他自己就会去找媳妇儿了。”
祁老夫人想起二儿子、三儿子当初的事儿,气顺了些,却依旧瞪着眼说道:“就他这么个榆木脑袋,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她扭头看着大闺女,叮嘱着,
“你平日里跟京里头的那些夫人小姐走的近,没事儿的时候也多替这混小子瞧着点,万一有好的便记下来,省的他一辈子不开窍,难不成也就一辈子不娶媳妇儿了?”
“他自个儿被人说道也就算了,别回头连累的我也被人指点,说我生了个老光棍出来,丢不丢人!”
祁韵被自家母亲逗笑,点头道:“好,我会替他瞧着。”
祁文府被他娘和大姐笑话了一通后,直接就被赶了出来。
照着祁老夫人话里的意思 就是,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还成天杵在她面前看着就糟心。
祁文府出来的时候满脸无语,半晌后才幽幽叹口气。
“四爷,您这是怎么了?”
祁文府身边的贴身小厮见状问道。
祁文府说道:“金宝,你说我会不会是我娘捡回来的?”
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