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就她一个人斤斤计较。
吴氏只觉得人人都在跟她作对。
她只准备着谢勤要是开口说谢锦月的事情,她就直接好的苦口婆心劝她呢?
吴氏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以为谢勤是欲擒故纵,可外间过了许久都没声音再传进来,她紧紧皱着眉头绞着手里的帕子,然后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朝着窗边的缝隙看了一眼。
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清楚。
吴氏绞着帕子咬咬唇:真走了?
吉祥站在房门外,瞧见里头的影子来来回回的走动,后来又靠近了门前,却半晌没有开门,她不由试探着低唤了声:“夫人?”
吴氏正轻手轻脚的躲在门后,耳朵贴在门边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结果被突然出声的吉祥给吓了一跳,额头直接撞在了门上。
“咚”的一声,吉祥也是惊到。
她听着声音就在门后,连忙推开门,就见到吴氏姿势古怪的捂着脑门。
“夫人,您怎么了?”
吴氏连忙遮着额上撞到的地方:“没什么,你干嘛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吉祥低声道:“奴婢以为夫人是要开门,是奴婢的错,夫人可有伤着?”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