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说个猜测罢了,这世间人心险恶,你与小六嫌隙在先,争执在后,我怎么知道你今日激他与你对赌是想要做什么,对你心存防备也是正常,曹公子何必给我扣这种帽子?”
“当今圣上登基数载,励精图治,节俭爱民,天下之人无不敬之,曹公子怎能存这般心思 ,居然说出大逆不道这种话来?”
曹禺被她一番强辩之言说的一口气险些上不来,之前咄咄逼人的脸上气得泛红。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什么杀人放火,谋逆叛乱的?
怎么回过头来反倒是成了他大逆不道了?!
苏阮神 情间满是不赞同的谴责:
“曹公子,你父亲好歹也是朝中肱骨,圣前之人,你这想法是万万不能有的,否则若是叫人以为曹宗正是对陛下心怀不满,生了误解那可怎么是好?”
“你!!”
曹禺之前被打本就喉咙生疼,这会儿一气竟是破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他狠狠瞪着苏阮时眼珠子都红了。
赵正奇几人见着他被气得快要晕过去,而周围的人也都安静如鸡,他们几个都是不由朝后退了半步,有些惊吓的看着苏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