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职权替曹家谋取私利的话传了出去,就足够他喝上一壶的。
那小家伙不仅坑了曹雄,替宣平侯府正了名,连带着还将所有后患都一次解决干净。
有那份赌约在手,不管输赢,宣平侯府道:“那谢渊是个武夫,直来直去的,没想着府里倒是出来个这么精明的后生。”
沈凤年闻言却是紧紧皱眉。
他和祁家是姻亲,而且两家府中一直都有来往。
他虽然很少跟谢家走动,可沈棠溪却去的勤,而且沈凤年也不至于连谢家有几个儿子都不知晓。
方才露面的那少年虽然说他是谢青阳的哥哥,谢青阳也没有反驳,可是沈凤年却很清楚,谢家绝对没有这么一个人,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凤年沉着脸朝着谢青阳他们那边看去,可是隔着太远,而且那边有纱缦遮着,又有梁柱横在中间,让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只能在心里想着,回头要好生教训谢青阳,然后便跟祁郑宁说起了别的事情。
……
苏阮他们这边完全没想着这斗鸡场里会碰见熟人。
下方聚轩楼的人暖场了一会儿,见着热闹起来之后,就从曹禺那边抱出了一只红锦大公鸡,而大黑袍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