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在看台上找几个人出来,让他们来验如何?”
“如果那金羽没有问题,这场赌斗我谢家输的心服口服,一千两银子双手奉上,谢青阳与你的恩怨也由得你解决,别说让他脱光了衣裳在聚轩楼外跑一圈,就是绕着皇宫跑一圈都行。”
“可如果你在比斗当中作假,用旁门左道来坑我谢家的人,故意陷害谢青阳,那我宣平侯府也绝不是好欺负的。”
“我定会拿着这赌约,拎着那大黑袍的尸体,直接上你曹家门口,去好生问问曹大人。”
“你们曹家纵容你如此陷害我谢家之人,甚至故意诱我幼弟与你对赌出面设局,毁他名声前程,坏我宣平侯府世代清誉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
苏阮说道后来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那双眼里更满是冷厉之色。
曹禺脸色瞬间苍白,刚才还嚣张的眸子里全是慌乱之色,大声道:“我懒得跟你扯,你们不愿意认账就算了,我们走!”
“砰!”
苏阮一脚踹翻了不远处搭着的木架子,顿时传来一声巨响。
“想走?”
“谢青阳!”
谢青阳听着苏阮的声音,从来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跟人心有灵犀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