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踩死了老二,而且户部的事情更是能由得咱们说了算。”
“南元山入狱,富卓若能借此机会崛起,于咱们来说可是天大的机遇。”
“我等不了。”
曹雄听着他的话,眉峰紧皱着:“我知道殿下心中所想,可是算计宣平侯府的事情还是太过冒险了……”
“舅舅可是在怪我利用禺表弟?”宇文宿闻言问道。
曹雄紧抿着嘴唇没说话。
宇文宿说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有些冒险,可是想要诳那谢家幼子,只有禺表弟最为合适,那谢家幼子是个争强好胜的,而且禺表弟又曾经跟他有些交情。”
“上一次谢家那边虽然出了问题失了手,可是我已经让人将那些知情人处置干净,就算谢家事后追究,也绝不会查到禺表弟身上。”
“至于这一次我也已经让人打点好了,只要禺表弟那边赢了谢青阳,这次的事情就绝不会有意外。”
“就算退一万步,禺表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他年岁还小,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舅舅也大可用意气之争将此事撇的一干二净,谢家总不会为了两个孩子玩闹,就借此来找舅舅的麻烦吧?”
曹雄听着宇文宿的话,手中握着棋子微垂着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