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都忘了?”
季诏取了茶杯,倒了杯茶水递给了沈棠溪。
“所以棠溪,撇除你的偏见和先入为主,其实苏阮跟你挺像的。”
怎么可能?
沈棠溪下意识的耸眉,苏阮怎么可能跟他像。
那个女子,她……
沈棠溪想要找两个词儿来形容苏阮,可是在心底转了一圈之后,印象最深的居然是最初那一次,苏阮抱着牌位明明在哭,可那浸了泪的眼睛里却是格外冷静的模样。
他神 情有些怔愣,眉心拧的更紧。
她怎么会跟他像?
季诏的话格外的直白。
见沈棠溪眼底露出的疑惑和迟疑,裴耿说道:“好了好了,也甭管像还是不像了,青珩既然回去过了,也说没什么大事,想来谢侯爷他们那边有办法应付曹家,你就别操心了。”
“后天就是小考的日子,与其想这些,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应付这边。”
“我可是听我祖父说了,消息几乎确定下来了,这次就是替太子选伴读的,要不然皇上那头也不会亲自考校。”
“我是没本事,也没兴趣给太子殿下当伴读。你们呢,怎么想的?”
季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