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那伴读之位。”
“如今你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去掺合太子的事情?”
谢青珩听着沈凤年说的这么直接,就知道有些事情瞒不过他,他垂眼了片刻,才低声说道:“舅舅,我只是不想从军,走父亲的路子。”
沈凤年皱眉:“什么意思 ?”
谢青珩抬头看着他:“宣平侯府以军功立足于朝中,父亲也的确是得皇上看重,可是这份看重能够持续多久谁能知道?”
“舅舅辅佐皇上多年,该知道功高震主在皇上那里是说的通的,而且皇上也未必有那么英明,否则也不会在两年前明知道户部贪污的事情,却只因为有可能牵涉到他不愿意见到的人,就一直不肯下狠手去处理,反而一拖再拖,甚至默许了他们推出来的替死鬼。”
他抿抿嘴角:
“舅舅可还记得苏宣民?”
“苏宣民是怎么死的,荆南那些将士是怎么背负罪名的,舅舅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
“朝中角逐太过残酷,帝心无情起来更是让人胆寒,谢家今日显赫,来日安能知道是否能一直如此?我怕谢家会成了第二个苏宣民。”
谢青珩看着沈凤年说着:
“军中有成安和阿卓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