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要打要罚我都认……”
“我不是有意……我不知道曹家想要害父亲,我不知道的……”
谢青珩看着嚎啕大哭的谢青阳,低声道:
“青阳,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能用一句不知道便抹平过去的。”
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替谢青阳擦了擦眼泪:
“你可知道,父亲在朝中并不好走,我宣平侯府也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安宁。”
“父亲行事谨慎,而我和你二哥他们又不像你单纯,府中唯一能成为我们软肋的人,便是你。”
“今日曹家能利用你,明日其他人也能利用你,一次两次,我们或许能够帮着你避过,可是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好会有府中的人察觉的。”
谢青珩看着谢青阳,神 色认真的说道:
“你若是不学会机敏,不学着辨别善恶,不懂得避开那些对谢家存有恶意之人,那些人早晚会借着你的手来毁了父亲,毁了整个宣平侯府。”
“到时候,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谢青阳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哽咽道:“大哥……”
谢青珩拉着他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裳,低声道:“你该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