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这可是朝廷的府衙,先不说那些刺客进来要冒多大的风险,就说是你,你若是真被人杀死了,薄家不仅脱不了干系,甚至还会更加触怒了皇上。”
“而你若是不死,知道薄家和薄翀对你狠下杀手,你也定然会心生怨恨。”
“到时候哪怕你原本打着想要一个人死扛,护着薄家周全的心思 ,也会因此改了心意,万一再因愤恨将他们拉进水里,让他们给你陪葬怎么办?”
“这般得不偿失的事情,薄尚书怎么会去做?”
薄锡嘴角边讽刺笑容猛的僵住。
他以为祁文府会跟他说,这次行刺的人是薄家派来的,会拿此事来刺激他,让他开口指证薄翀和薄家。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反驳,要怎么跟他们说他大哥绝不可能这么对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祁文府不仅心里门儿清,嘴上更是直白的厉害,直接就点出刚才的事情跟薄翀无关。
薄锡原本的肯定神 色瞬间晃了一下,半晌才缓过神 来,声音虚弱的说道:
“既然祁大人都知道,就该明白我绝不会开口指证我大哥的。”
“两年前是我自己贪心,才会背着大哥做了那些事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