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他生事的人不少。”
“他要是好好活着,招出了幕后之人,查清楚两年前荆南旧案,还有户部贪污案的话,施大人定然当记头功,可他要是死在了这刑部大牢,那皇上那边……”
莫岭澜点到即止。
“朝中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今天这场行刺与其说是针对薄家,又何尝不是针对施大人你?”
“这一箭双雕的事情,多的是人会做,施大人还是小心些的好。”
施河闻言脸色变了变,想起死在牢里的那几个人,眼里浮出阴云。
祁文府伸手揉了揉眉心,脸色带着几分苍白之色。
“施大人,我和莫大人身上还有伤,而且刑部大牢遭了刺客的事情,也得跟皇上禀报。”
“薄锡毕竟是荆南旧案的要犯,而且经过今天这一出,怕是后续的事情少不了。刑部这边就麻烦施大人了,若是薄锡肯招,还请施大人派人通知我一声。”
“有劳了。”
祁文府说完后跟他点点头,就示意莫岭澜一起离开。
施河站在牢门之前,皱眉看着头也不回的两人,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
祁文府三言两语就把薄锡的事情全推在了他头上,而且他们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