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猜的?”
祁文府扯扯嘴角:“那不然呢?当年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江高明当年家道中落,就算考取进士之后,也因为出身太低在京中郁郁不得志,后来他娶了薄家长女薄慧,得了薄老爷子看重,便开始借着薄家的力平步青云。
“他得势时,薄明坤死了,宁氏没了踪影,薄老爷子也不长寿,而薄家如今成了他儿子的。”
“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穷困书生一遭得志,便觊觎富贵小姐家的家产,害死原配嫡子,谋害岳丈,然后再以手段哄的小姐将家产拱手相让,养着外室的孩子……”
祁文府说完之后,挑眉看着莫岭澜:
“而且你难道不觉得,薄翀跟薄锡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吗?”
莫岭澜:“……”
莫岭澜脸色抽搐,咬牙切齿:“我!一!点!儿!都!不!觉!得!!”
“那是你瞎。”祁文府毒舌。
莫岭澜:“……”
你才瞎!
你全家都瞎!!
莫岭澜突然间就有些明白施河刚才的心情了,要不是祁文府跟他从开裆裤到现在的交情,他非得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