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喘气儿了之后,连忙后退了半步,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苦着脸道:
“王叔,我没得罪您吧,你拎我干什么?”
他好歹是王爷,就不能给他留点脸?
安阳王横了他一眼:“我才要问你干什么?皇上都走了,你还留着看戏?”
瑞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关心关心祁大人吗?”
安阳王信他才怪。
宇文良郴能养成那般吊儿郎当的性子,跟他这老子脱不了关系,两人在某些方面来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安阳王直接说道:“别成天想着看人家热闹,你那宝贝疙瘩还在大理寺里关着呢,怎么,不急了?”
瑞王这才想起自家乖儿子,顿时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
“王叔,你说这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
安阳王说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有什么心思 也没用。”
“薄家已经撬开了口子,这次的事情又闹的这么大,他就算想要不审都不行,你之前跟着祁文府掺合的事情赶紧收手,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干的好事,有你好果子吃。”
瑞王跟安阳王本就亲近,听着他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