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可能给她定罪。
她是太后,是皇帝生母,想要给她定罪何其艰难。
祁文府什么都知道,可是想起几乎跪坏了腿才换来今日机会的苏阮,他依旧开了口:
“微臣不敢,只是太后娘娘……”
祁文府话还没出来,安阳王突然上前了半步,打断了祁文府的话语,直接沉着眼看着钱太后。
“太后娘娘,你说皇上和你皆在薄家九族之内,是否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先不说你早年便已经嫁给我皇兄,入了我宇文家的宗碟,薄家是你娘家不错,可出嫁随夫的道理想必太后身为天下女子表率,应该记得清楚。”
“而且我若没有记错,当年太后生母虽然嫁给了薄翀的祖父,也曾上了薄家族谱,可你却未曾入过薄家宗祠,嫁入皇室之时,也依旧是顶着你原本的‘钱’姓,而不是薄家之姓。”
钱太后猛的抬头看向安阳王,一直平静的眼底划过急怒之色:“安阳王!”
“太后有何吩咐?”
安阳王半点不惧,直视着钱太后:“太后娘娘若不记得当年的事情,我还可以仔细跟你说一次,也能提醒太后一下,你和薄家并无关系。”
钱太后冷沉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