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渊他们去了嶂宁之后,所寻到的“叛军”却只有区区二、三千之数。
薄家十之八九是成了旁人的幌子,而二皇子宇文延也根本就是那出头的鸟儿。
苏阮心中思 绪万千,面上却没露出太多异色。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与上一世不同,而越当她深究下去,苏阮就越觉得。
上一世哪怕她权倾朝野,也杀尽了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可终究有很多事情她都好像从来都没有弄清楚过。
那时候谢家没了,谢老夫人他们也早已经去了十余年。
她自以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未曾想过,那结果或许只是旁人想要给她的结果而已……
“苏阮?”
祁文府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的少女,第二次在她眼中察觉到了渗人的寒意。
上一次时,还是在他们初见之时,苏阮提起荆南旧事,主动拿自己为饵,诱他来宣平侯府设局给他,用那本账册换取他承诺的时候。
祁文府皱眉说道:“你怎么了?”
苏阮抿了抿唇,压住了心头涌动的杂思 ,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而朝中还有薄家同党,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