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样式很简单,而且瞧着有些灰扑扑的不甚起眼。
祁文府拿近看了眼,惊讶道:“鹰骨簪?”
他往日里也有几个鹰骨做的手串,鹰骨簪子倒还是头一次见。
祁文府拿着簪子踱步走到一旁,伸手拉开书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抽出面镜子里,然后将头上先前的鎏金簪取了下来,换上了这支鹰骨簪。
不比先前鎏金簪显眼,鹰骨簪要低调的多。
祁文府对着铜镜照了照,却是极为满意的道,忍不住笑出声:“还算是有良心。”
“什么有良心?”
“大姑奶奶。”
伴随着外头下人叫人的声音,祁韵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她瞧着祁文府脸上的笑容,好奇道:“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祁文府下意识的摸了摸头的时候,我可是惊讶坏了。”
祁文府打小老成,再加上是祁老夫人的老来子,在府里辈分极高,惯来又喜欢摆着张脸不苟言笑的。
府里的这些晚辈,许多比着祁文府也小不了几岁,甚至老大祁文柏的儿子比他还大上一岁,照理说这般年龄才该玩的到一起,可是偏偏相反,祁文府不爱玩他们喜欢的,而祁文府喜欢的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