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苏阮。
苏阮接过有些茫然,就听到谢老夫人在她耳边低声道:“沾唇即可,将剩下的洒在地上以做祭酒。”
苏阮连忙照着谢老夫人的话去做,拿着醴酒轻抿了一点,便将剩下的洒在了地上,而安阳王妃见状扬唇高声道: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礼成!”(注:1)
……
谢锦月将苏阮放下的酒杯收走之后,安阳王妃才对着苏阮说道:“你父亲以前可曾替你取过字?”
苏阮顿了顿,看向陈氏。
陈氏连忙说道:“阮阮的父亲以前就常说,阮阮性子太过倔强,只进不退有时会让自己陷入极地,他父亲替她取名为阮,便有让她能处事圆融不要太过刚强之意,说等阮阮及笄时再替她取字,只是……”
只是还没等苏阮及笄,她父亲便已遇难。
苏阮抿抿唇,看着安阳王妃说道:“王妃,我觉得阮便很好,父亲以前便唤我阮阮,我不想再取小字。”
安阳王妃闻言想了想,点头道:“你既觉得的不必,那就省了这一道了,阮阮……这字也挺好的,便权当作你小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