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好过不少,可哪怕她那时已经权倾朝野,这珠串依旧未曾落到她手上。
更何况安阳王妃这手串还是他母亲所送之物,苏阮怎么敢要?
谢老夫人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她原不过只是与安阳王妃玩笑,谁曾想她居然将这东西拿了出来。
谢老夫人皱眉道:“虞君,这可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
安阳王妃闻言斜睨了她一眼:“怎么着,方才还闹着要我送好的,如今我好东西送上门了,你却不敢要了?”
她玩笑了一句,方才继续说道:
“行了,你也别这幅表情,这东西的确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又不止这一件,更何况这东西与我而言其实早已经没什么用处,只是因为戴着习惯了所以一直没取。”
“我之前曾经听王爷说过,苏阮之前在雪地里跪了太久,寒气入体,伤了筋骨,就算身子痊愈之后也会畏寒畏冷,一到寒雨天气便极为难熬,有这手串在旁,总能叫她好过一些。”
安阳王妃说话间瞧着谢老夫人道:
“徐阿蛮,你可不是这般小家子气的人,这手串要是不要?”
谢老夫人看着那手串,又看了看苏阮,半晌后见安阳王妃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