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兄弟情义了……”
裴耿摇晃着身子,连忙追了上去,一手攀着季诏,一手攀着谢青珩,嘴里说道:
“你们几个真是的,太不讲义气了,亏我还想着带你们去春柳楼见识见识。”
“呸,我才不跟你去。”
“就是,小心你祖父知道打断你腿……”
裴耿哼道:“我才不怕呢,我外公说了,这男人啊识得美色,才不会被美色所迷,你们三个就是太讲规矩了,成天这么端着也不嫌累的慌……”
“我可不想什么美色。”
谢青珩拎着他胳膊将人从肩头拉下来。
裴耿顿时疼的叫出声:“哎哎哎,疼,疼……”
沈棠溪说道:“你呀,收敛些吧,瞧瞧你祖父在朝里的日子,回头知道你在外头挥金如土又得关你禁闭了。”
裴耿好不容易挣脱,揉着胳膊嘀咕道:“我祖父那是心里嫉妒,明明多的都用了,可跟外公吵架了就闹着硬气非撑着脸皮不肯用我外公的银子。”
裴敬塬可谓是大臣史上最穷的户部尚书,到现在都还给朝廷干着白活儿不说,还欠着朝廷的银子。
这也就算了,偏偏说来的亲家又是大陈第一财神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