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牧之第一眼看到这个范老,看着面相倒是挺慈祥的,只以肉眼看上去,应该是六十岁不到。
在寒暄完之后,范老喝了口茶说道:“这一下起棋,就忘了时间,让两位久等了,不知道两位今天过来,是有何要事啊?”
对方很直接,萧铮也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也开门见山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非常敬仰范老您的手艺,所以这次特意上门,想请范老您出山。”
这个出山,自然是请范老酿酒。
这位老前辈酿酒的手艺,可是相当地高超,在业内,目前还没人能超过他。
哪知,这话才说出口,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范老就回道:“小伙子,实在是抱歉了,我已经很多年不做这行了,现在身子骨是不行了,恕我不能同意。”
“范老,我知道您已经退隐许多年,但我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只要您开口,钱不是问题……”
话还没说完,范老就站了起来,拄着拐着,说道:“下了一下午的棋,竟然都不济了,我就不多留两位了,送客。”
说完,也不等萧铮说话,就直接朝着楼上走了。
魏牧之哪儿能看萧铮被人欺负,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被萧铮给拉了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