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夏皱眉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牧之刚才一直说萧铮不要他了,而且,刚才萧铮走得那么决绝,我觉得,分手的可能性很大。”
“萧铮是不是疯了,魏牧之被他妹打了两枪,差点儿命都丢了,他不来照看就算了,一来竟然做这么决绝的事情,魏牧之真是白瞎了眼,会喜欢上他这样的人,气死我了!”
别说是谢蕴了,时初夏更加不相信。
萧铮和魏牧之走到现在,之前再怎么艰难都过来了,就算是这次的事情,萧铮也该知道,萧婷的死和魏牧之没关系,完全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这样简单易懂的道理,萧铮不可能不明白。
但转而,时初夏想起之前,萧铮走得那么决绝,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看着感觉好像不单单只是因为萧婷这件事。
“牧之一定要办出院手续,我好不容易劝住他,明天再给他办,这在医院,有医生和护士在,还好些,但要是他回家,家里也没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闻言,谢蕴不由皱紧了眉头,“就他把萧铮当命一样的心态,现在萧铮走了,他要是一个人在家,我绝对怀疑他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实在不行,要不我搬过去照顾他?”
但时初夏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