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
直到东边天际泛白,萧樱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听到屋里有了动静,丁香挑了帘子进来。
“……姑娘醒了。有客人来了。她说自己是姑娘的旧识。”
萧樱揉揉泛疼的脑袋,昏沉沉的问道。“谁?”
“她不说,奴婢说姑娘昨天才回来,不便待客,可那姑娘的下人粗鲁的很。最奇怪的是,风一见到她,悄声告诉我,说放她进来。”
萧樱点点头,风一既然肯放人进来,想必是和凤戈有些关系的。
可旧识二字,对她来说简直和天书一般。丁香服侍着萧樱洗漱,萧樱神情始终怏怏的,丁香有些担心。
见萧樱脸色有些苍白,替萧樱颊边添了淡淡的胭脂,丁香想法很简单,不管那姑娘来做什么。上门挑衅也好,上门示好也罢,自家姑娘总不能输了去。
萧樱半闭着眼睛,任丁香折腾。
她引以为傲的免疫力,恐怕要罢工。喉咙疼的厉害,头也昏沉沉的。
丁香一边吆喝小丫头去请郎中,一边扶着萧樱往花厅而去。
萧樱人还没迈进花厅,便有个身影飞也似的向她扑来,萧樱本来昏沉沉,这一下也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