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喝都是可以的。什么美人之类的,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能在他的思 维里停留过。
聂剑锋喝了点水补充了一下比以往消耗得更快的水分,说,“肯定有人接替的嘛,又不是没人在,过节呢,团里不会搞什么高强度。不止你,我下午也休息。”
说到这里,他提醒了李战一句,“报告写好点,尤其是返场的降落,以后会加分的。”
“明白,谢谢聂队。”李战真诚道谢,聂剑锋是真心为他好,换个人,也许不会讲这些。
聂剑锋摆摆手,“咱们是搭档!”
李战的报告还没写出来,塔台这边的飞行日志复印件就到了黄晓月手里。她下午两点三十分准备来到卫生队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完全清楚了一会儿要过来的新飞行员上午经历了什么。
黄晓月花了半个小时仔细做了一个心理介入计划,三点整,李战站到了门口打报告。
“李战同志,请坐。”
黄晓月指了指一边的沙发,拿起文件夹走过去,用很和气的笑容面对李战。她很珍惜每一次对飞行员的心理介入机会。对部队来说,心理介入是个新事物,许多官兵不理解,认为她是精神 病医生,认为接受她的治疗就是精神 出了问题,脑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