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过到时候是拖靶机了。”
唐磊磊很兴奋,两个酒窝又出来了,就盼打实弹。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还是前舱,想单飞,门都没有。”聂剑锋泼了唐磊磊一盆冷水。
“那也高兴。”唐磊磊也只是稍稍失落,都一样,一哥只有一个。
他们这些新飞大约是最苦逼的了,没个一年半载的指定是离不开教员。当然,到时候打实弹的话,陈飞估计也是要带着李战的,但意义不一样就是了。
人家一哥是新飞里唯一上备勤的呢。
“是了,五连的歼-8今天坏了一架,我估计这段时间市里会安排我们值班。”聂剑锋忽然说。
“坏了?”唐磊磊下意识地问。
聂剑锋没理他,对李战说,“跑了一趟南海,回来发动机查出毛病来,听说是顺便搞了一下低空飞行,我看八成是盐分闹的。”
发动机很娇贵,但绝对是飞机所有部件里耐早的主要部件之一了。李战不相信这样的说法,但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聂剑锋是肯定不知道的。
都有训练任务,替岗的歼-8坏了一个,自然得已经完成阶段训练任务的备勤人员顶上。聂剑锋大概率不会上备勤,他还得继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