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白白的的的确确的是在03年入学的,而不是你自以为的01年。”李战把小板凳放好站起来,开始整理衣柜。
衣服的朝向,衣袖的位置,等等,都是有规定的。
摆了摆手,黄晓月说,“好,那换个话题。录像我看了,在塔台上拍摄的完整的录像。你就真的一点害怕都没有?”
师部宣传科的宣传干事用单反拍摄到了李战从通场开始到紧急迫降的全过程,尽管因为光线和暴雨的问题不太清晰,但基本细节是完全能够看到的。当时坐在飞机里的李战只感觉飞机在剧烈摇晃上下波动,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如何让飞机保持住姿态落地。
可是在塔台众人的眼中,他们绝对是看到了有史以来最令人心惊胆战瞠目结舌的一幕。
战机的整个发动机舱都在燃烧,火势蔓延到了垂尾和尾翼,两侧机翼像刚学会挑担子的小孩左右上下的剧烈晃动,一旦机翼超过了临界侧滑角,战机就会失速,继而进入尾旋。在降落高度进入尾旋和进入死亡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很干脆的一头栽向地面。
就在这样的姿态下,李战居然抓住了那极其短暂的战机平稳的瞬间果断的落地,为他们呈现了一起大师级的具有世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