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说道,“记不记功我真的无所谓了,对我爸我妈来说,只要我能安全落地,全须全尾的飞完每一个起落,比得了特等功都要高兴。对我来说,只要能飞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怀疑,但是你要知道,给你记功或者给其他立功的战友记功,很大程度上是给绝大部分没有立功表现的官兵看的。部队的奖惩有多严格你是知道的。你忘了,于副团长那件事情,于副团长立功了,他的机务组挨处分了。奖惩分明,不一个人意志为转移。”陈飞严肃地说。
摆了摆手,李战不愿意在这些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上纠结了,换话题说,“不讲这个,停飞了我是相当的烦躁。你回家干什么去,也是相亲?前面那些事情都切割清楚了吧?”
陈飞一下萎了,说,“手起刀落,早切割清楚了。向你通报一下吧,林定茂给立案调查了,王刚也被拘了,但是那块地的情况,我打听过,据说县里铁了心要建高楼,事情还比较复杂。”
此时通勤车到了国贸大厦,李战拍了拍驾驶员的座椅,“班长,前面靠边停,我们各自回家,你就不用再送了。”
“是,一哥。”驾驶员回答,咧了咧嘴笑。
李战看了陈飞一眼,无语摇头,后者摊手耸肩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