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反而更近。陈飞就在学校门口那里,跨坐在自行车上抽烟,等着他。
“少抽点,肺活量该过不了关了。”李战在陈飞身边停下,要过烟点了一根。
陈飞吐出烟雾美美地回味着,道,“那你怎么不彻底戒了,军区已经下文件了,严禁烟酒。”
“严禁烟酒不是现在的事,你看看,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哪个部队是不禁酒禁烟的。可实际上呢?”李战抽了口烟,道。
陈飞摇头,“这一次不一样,力度非常大,列为高压线了,一经发现最轻也是通报批评,年度优秀一票否决,个人和单位都是。所以,这两天能抽点就抽点,回到部队真的不能再碰了。”
“我没烟瘾。”李战摇头说,“就是心烦得很。是了,钱容我慢慢还你。”
摆了摆手,陈飞说,“你看着办,以你的赚钱能力,半年多拉杆费就给我还上了。”
他们准备进学校看看的,结果非毕业班还在上课,于是就打消了念头,一块慢慢的骑着车往机械厂方向去。
“不说值不值得的问题,你这么做,已经给自己惹麻烦了。”陈飞侧头看了眼李战。
李战看着前路说,“我看不下去了。”
“我也看不下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