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头扔在地板上,用脚用力碾灭,随即立正站好,坦坦荡荡。
长时间的沉默。
方成河问道,“有很多方式,为什么要选择付礼金这种方式,你这是给人口实,做好事落不着好。”
李战回答,“如果是捐赠,钱会被他的父母用在两个儿子身上,应婉君也许不会被早早嫁出去,但她同样无法到西交大学就读。”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的,她要外出务工供养整个家庭。”李战回答。
再一次长时间的沉默。
齐宏问道,“你完全可以采取资助的方式,请地方相关部门出面,专款专用。”
“没有意义的。”方成河代替回答了,“钱一样会被她父母用在别处,她依然逃不掉同样的结局。”
“为什么?”齐宏皱眉,“我就不信他父母敢对抗政府部门。”
李战说,“因为他们是应婉君的父母。”
再再一次长时间的沉默。
“我只有以提亲的名义把这笔钱交给她的父母,明确这笔钱归他们使用,而应婉君以后求学的费用由我来承担,他们才会真正的把应婉君当成外人,他们才会有所顾忌。”李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