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笑呵呵地说道,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舒舒服服地吐出来。
李战抽着烟,没什么心理压力,领导带着抽,不抽就是违抗上级指示精神,所以舒舒坦坦抽吧。
“讲讲,你猜到什么了。”杨锦山说。
李战说道,“大概是因为营房太破旧伙食太差劲,作为首长,治下有部队是这般环境,今时今日的情况下,多少是显得刺眼的,反正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可是首长也没办法啊,军费就那么点,那么多张嘴,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
“讲到了点子上。”杨锦山目光深邃凝视着破旧的营房,沉声说,“是啊,多难堪,可又不能不来看,再穷也是儿子,不是后娘养的,难受,首长难受我们也难受,有什么办法呢,没办法,无论什么年代,总得有人在背后默默牺牲。”
他深深叹着气,“那么大一个国家那么多人口那么大一块疆域,很无奈啊,可是敌人不管你有钱没钱就是整天想到你家里过年,怎么办,打,往死里打,打出去,打到他害怕,打到他看见咱们的兵就双腿发软。没好装备怎么打,拿人命填,一个拼一个,两个拼一个,总而言之打到底。”
“要打,打个清清楚楚,一次打出几十年的和平来,咱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