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心头惆怅。
这北疆的天气,就跟孩子的脸似的,说变就变啊。
那几日热的只穿薄衫,下了一夜雨,突然就冷起来,瞧吧,花嬷嬷一早就派人送来了夹袄过来。
对她这么好?云绾歌实在后怕,她总觉得,莫不是薛珩这厮,像养猪仔似的,想将她养肥了再杀?
“小八,快进来洗把脸。”大凤将水放好,转身出门寻她。
云绾歌幽幽一叹,跟着她进了屋。
洗漱完毕,大凤拉她到梳妆台边,这两日,她披散着头发,也未梳过,有些乱了。
不过,大凤似乎也不太会梳,原本想给她梳个漂亮的发髻,可是,几次都弄疼了她,头发却弄的更乱。
云绾歌苦笑着望着他,“大凤姐姐,我自己来。”
“哦,好。”大凤有些尴尬的瞅她一眼,“那,你自己先梳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嗯。”云绾歌望着镜子里的小人儿,突然有些陌生起来。
那小小脸蛋,瘦了,越发衬的那双眼睛又大又闪,当然,这不是主要的。
最最主要的是,她脸上的胎记淡了,不细看,还只当是不小心弄上了层薄灰。
她不由得摸